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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闲话谐诗

    作者: 文心剑胆 来源: 时间: 2017-12-16 阅读: 在线投稿

      打小喜欢笑话,对诗没什么兴趣。

      小时候在学校背古诗,感觉枯燥无味,反感至极,认为诗就是不好好说话,是把一段话切片切丝,是拿腔捏调的文字,属于华而不实的花边装饰,觉得连写诗也是一种神经质。

      笑话,却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彩多姿。

      喜欢上诗,都是因为课外书上笑话里的搞笑诗。

      第一次被诗吸引,是因为一个笑话。讲的是地主、县官、秀才三个人在亭中赏雪饮酒。要一人吟一句诗为行酒令。

      秀才:

      “大雪纷纷落地,”

      县官:

      “此乃皇家瑞气。”

      地主:

      “再下三年何妨?”

      接着,墙外恨恨传来一句:

      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
      原来,墙外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,正冻得瑟瑟发抖,听了地主县官的话,不禁大动肝火,骂将出来。

      而我看完这则笑话却笑将起来。

      看了这个笑话,以前背好几遍诗都背不牢的我居然对此诗过目不忘。此诗笑中有骂有泪还有嫉世愤俗,关键是居然还押韵。

      后来又看到了一则关于诗的笑话,说一个秀才,见天上下雪,不禁触景生情,吟将起来:

      《咏雪》

      天上下雪不下水,

      落到地上化成水。

      不如当初下雪时,

      就在天上变成水。

      其娘子听毕,不禁嗤之以鼻,也吟了一首:

      《咏相公》

      你光吃饭不吃粪,

      吃到肚里变成粪。

      不如当初吃饭时,

      就在碗里变成粪!

      这笑话,居然差点让我笑喷。而且每每想起,都会禁不住笑出来。一次,在大街上想起,忽然笑起来,正对上对面走过来的两个妇女,两人皆对我展开笑颜点点头。擦肩而过之后,听到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:“这是谁啊?我怎么想不起来?”“我也不认识呀?我还以为你认识呢!”“……”“……”

      某年过年买了个笑话日历,内有一则仿古诗:

      《卧春》

      暗梅幽闻花

      卧枝伤恨底

      遥闻卧似水

      意透达春绿

      岸似绿

      岸似透绿

      岸似透黛绿

      这诗怎么夹在笑话里了,如此优雅的字面,莫非弄错了?读过以后,差点把我笑死。脑中立刻反射出笑星郭达的方言朗诵:

      《我蠢》

      俺没有文化

      我智商很低

      要问我是谁

      一头大蠢驴

      俺是驴

      俺是头驴

      俺是头呆驴

      再一想象郭达那一本正经的样子,更是笑喷。这是谁编的,太有才了,经过多方查询,才知道,竟是由当代少年才子韩寒用他小说《三重门》里的一个搞笑插曲改的。这孩子,太棒啦!棒啦!!啦!!!拉!!!!立!!!!!竟然能如此天衣无缝地将优雅与谐俗结合得这么完美!当我急不可耐地把这诗给周围的人看时,有的笑个不止,有的不以为意,有的鼻子一嗤:“我早看过了,早过时了。”当然,笑个不止的人是我最知心的朋友,不以为意的是泛泛之交,认为过时的人,追求新潮。

      还有一个笑话,讲一个人写了一首诗,一看就是一首平淡无奇的诗,既没什么出彩处,又不可乐。是这样写的:

      过桥蛤叮当

      穿篱犬汪汪

      骑驴思舅母

      见渡想姨娘

      看起来没意思透了,可他后边还有一堆解释,权且看看吧,看罢后,我竟笑岔气啦,他是这样解释的:

      过桥时把一只蛤蟆吓得“叮当”一声跳进河里去了。

      路过一个篱笆墙,见一条狗从篱笆缝穿越时卡在篱笆缝里进退不得,急得汪汪大叫。

      每次一骑驴,就会想起舅妈,因为舅妈的脸很长。

      每次一看见渡船,就会想起姨娘,因为姨娘的脚很大,穿了一双像渡船一样的大鞋子。

      这诗前两句不过是描写动物的滑稽样子,没多可笑,笑点在第三句的解释,拿人家舅妈的脸长来调侃,不知道这个舅妈知道不,若知道了,把脸一拉,恐怕更长,让他改成“登山思舅母”,因为长白山更长。还有第四句,拿姨娘的脚大调侃,莫非是明清时的谐诗?因为唯有这两个朝代的汉人,有以裹脚为荣的畸形思维。亦或是当代人的杜撰?因为当代人压力山大,阅读谐诗会感到轻松,会减少压力。无论如何,当读完第四句,我感觉这个姨娘很伟大,很慓悍,是个女汉子,搁“辛亥革命”以后,这个姨娘就是封建社会的叛逆者,新社会女性的革命战士,……,总之,会有很多光环加身。可惜她在古代,只能看到这诗以后,脱下船大的鞋子,光着一只脚丫,笑骂着将这外甥用“船底”拍着追跑几圈……

      除此以外,还读到了纪晓岚(有说郑板桥)的《咏雪》:“一片二片三四片,五片六片七八片,九片十片千万片,飞入芦花皆不见。”这首趣诗经典,虽不搞笑,却很俏皮,而且生动活泼、很有雅趣。

      这些诗,虽不似绝句、律诗那样结构严谨,却好比一块敲诗砖,把诗的神秘,一点点敲碎,也把我对诗的反感一点点砸没;又好比一根拉诗线,把诗从游在荷叶下的锦鲤拉到清蒸的锅里,蕴出人间烟火的味道,终于,我渐渐对读诗产生了兴趣,并且尝试着去写,由于常有压抑之感,故常写谐诗,以哄自己开心,也算是对压抑的一种释放吧。

      赵本山的小品里有句台词曰:“我这辈子就指这个笑话活着。”

      这句话,正戳中我。戳中和我一样的人,我们每个人都是哭着来到世界上的,冥冥中,我感觉这个世界也许就是前生所理解的“地狱”!因为这世界有太多的不可理喻,有太多的无所适从。适当的快乐一下,可疗愈自己迷惘的心灵,也可以放风自己的精神。

      ……

      结尾借用还珠格格小燕子的一首谐诗给自己收场吧:

      走进一间房

      四面都是墙

      抬头见老鼠

      低头见蟑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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