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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五月的爱情

    作者: 笔趣网整理 来源: 时间: 2019-08-19 阅读: 在线投稿

      四月。平静,是一种习惯,习惯了一个人的孤寂。也是一种忽略,忽略了没有预谋、不等准备的初识。长春,清晨来的格外早,阳光懈慢。走在路上,杨絮,白色的一团,像极了冬日里的雪花。飞舞着,四处游荡,路沿角下,成片的絮儿蜷缩在一起,随着风儿跌跌撞撞。一周的时间,冬天便跨过去了,来到了春天,来的那样急。

      五月。悄然,是寂夜里的花香。即便不能一眼看尽花颜,也能慢慢嗅到花香。初识并不一定让人心惊。似东北的春天一般,来的悄然,等不及人作出反应。所以淡淡的渲染才最让人莫名。松原,夜里一场雨后,马路上湿漉漉的,像女孩出浴后的秀发,在日光下晶莹闪烁。地震对这个城市来说已是平常,不过谁又能说的清,是地震习惯了平常,还是平常淡化了地震。

      六月。忐忑,是欢喜,也是伤心,更是莫名后的兴奋。它区别于心情的平静。初始之前,心中一片死水,平淡无奇。后来,却是水的波涛汹涌,山的连绵起伏。通化,明明只是镶在云和山里的城,却给我海的感觉。你见过,去往这个城市沿途的风景吗?有时云会很低,正好压在山头,那云和山别提多般配了。有时云散了,公路穿山而过,隧道间便是悬崖峭壁,触目惊心。

      七月。纠葛,是忐忑后的不安催生出的一根小草。它会偷偷长大,还会春风吹又生。习惯了心情的平淡,在不期而遇的起伏后,总让人患得患失,索性裹挟着不舍,谋划逃避。吉林,刺目的阳光,透过郁郁葱葱的柳树,散落在江边的岸堤上,斑斑点点。松花江三绕流过这个地方。不过,既然只是流过,注定离开,又何必纷扰不舍。在离别前越纠越乱,越缠越紧。也许,命吧。只要江水不枯,总是流过,何曾会断。

      八月。离别,是一生必修的课。无论受多少不舍的揉捏,该走的时刻,还是会到来。也没什么,人总要经历。然而怕的是心丢了,丢在了别人的身边。那样,即使相隔千里,也会念念难以忘怀。这便是劫了,一生的劫。深圳,我目睹老榕树,听说蓝盈花。老榕树的气根,垂吊于空气,暴露于阳光,贪婪地吸取养份。人何尝不是如此,即便明白危险,还是饮鸩止渴,尤是面对自己喜欢的。一种孤独中的贪婪。至于蓝盈花,我只是听说,只知道它很美,美的让人焦然落泪。

      九月。放弃,是一种无奈的反抗。像指甲,剪去一截,又生一截。总不能整个拔去吧,我怕疼,尤是镶在肉里,系在心上的痛。桂林,水墨画一样的地方,像生命的幕,黑压压的,暮沉沉的。是美,也是威压。紧俏的山,曲折的水,无一不道尽生命的坎坷,还有爱而不得。注定如此,又何必让见这美如画。人又不能久住画中。一瞥过客,终了,还是拂手坠袖罢了。谁会在乎。

      十月。醋妒,是种种情愫中的淘气鬼,是这个季节的惊雷。来的突然,也来的自然。突然,因为不合时宜,搅乱了九月的反抗。自然,因为早种因果,深埋于四月的祸根。瞧吧,这醋妒,能把理智酸的龇牙咧嘴。深圳,这里的台风,就和东北的暴雪一样肆无忌惮。那管你是几月,它想让你冷时,初夏便也是雪。它想让你乱时,初冬便还是风。南北相去千里,它凭着欢喜,追过来,以另一种方式发挥着它的恣意和妄为,报复我的幼稚和懦弱。

      十一月。挣扎,是心猿意马,是朱紫难别,是群魔乱舞,是七月唤作纠葛的小草,把不安伸展成狐鸣枭噪。挣扎的左边放着执迷、不舍、还有明日的艳阳高照。右边放着决然、解脱、还有今夜的微风徐徐。挣扎,它嚣张,因为它知道左边烫手,右边刺骨,我奈何不得它。深圳,有海,海的尽头卧着沙滩,浪儿,一波一波的匍匐蠕动,吞噬着沙滩,像猫的爪子,抓啊抓,挠啊挠。海的尽头还立着礁石,浪儿,一波一波的翻滚涌动,拍击着礁石,像火的焰子,烧啊烧,灼啊灼。

      十二月。失疯,是睡梦朦胧中的喃喃碎语,是做事无意时的暗暗神伤,是呆痴迷惘间的默默泪流,更是醉酒放纵后的艾艾声噎。一切都不在正常,凡是谨慎的、害怕的、鄙夷的,就不顾一切的将之打破,疯子一般把能作的都作到底。一切都为了伤害,不,我不承认是伤害,只是为了一个答案。南昌,这里的寒风是硬的,像抽在脸上的耳光。醉酒后,游荡在夜幕,歪歪斜斜,任由寒风撕扯,又如何?那就像狗一样狂吠吧,我不在乎。

      一月。伪装,是失眠到后来的闭目假寐,是失神到后来的故作镇静,是呆痴到后来的撇嘴自嘲,是抽泣到后来的破涕为笑。就是没有了大醉,不是假作姿态。而是,胃已先心死了一步,它是这场旅途中最先败下阵来的小卒。一切恢复了入初。无所谓的,该过去的都会过去。像江河里的扁舟,遇狂风大作时,即使白日,也是身碎混沌。遇晴空万里时,即便夜晚,还会是梦压星辰。南宁,这里的天总是灰蒙蒙的,总也见不得阳光。而雨呢?记忆里已是模糊,不曾记得小雨淅淅,只有行人纷纷。我手里没有伞,脚步也迈的很窄,因为我看不到雨。

      二月。希望,是小小的萤火虫,轻盈盈的,由远及近,蹭到我的身边,缓缓地落入指尖,懒懒地打着哈欠,吟吟地笑着,乖乖的睡着。屁股儿上的荧光渐渐的暗下来,又慢慢的亮起来,一呼一吸。我想着,在它的梦里,恍有一刻,它振翅而飞,草丛里先已藏匿的小伙伴,不早不晚,乍显尾灯,随它一同起行,叽叽喳喳,找寻欢乐去,不巧还惊醒了这夜。安阳,并不陌生,一如既往。灯红酒绿,霓虹闪烁的尽头,是星斑点点。故乡,总能融化心上那层稚茧,拨弄最柔软的地方。伪装褪去,勇气就像新年的爆竹,声声作响。

      三月。冲动,是小孩子的稚气,是成人的虚荣。小孩子的稚气是喜怒流于言表的,稍有不称意,便将之前还爱不释手的玩具摔个稀烂。因为他不知道,故物难修,旧时不复。成人的虚荣,是哀乐暗藏于心的,低头久了,便也受不得,随而转身离去。因为他笃信,久屈成卑,非己勿贪,还须守着仅剩的理智和自尊。

      长春,揣着希望,再次回到这个地方。白天,雪堆积在路上,散射着阳光,将眸子里的天空映的清澈明亮。这个季节的声音像是被什么罩住了,总是嗡嗡的。我喜欢对着太阳哈气,团团的雾气在晨起的日光下,沉着身子,忸怩作态,然后四处散逸、变淡消失。夜晚,轻轨旁,路灯下,影子被拉的长长的,铺在雪地上,风蛮横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,地上吱吱作响的雪凭着脚掌把凉意灌满全身。没有相见,只有几句狠狠撕咬的话。之后,我的世界,轻轨旁,路灯下,影子外侥幸逃脱的灯光,像箭一般直刺眼眸,风冻住了,回荡的声音却像风一样反反复复狠狠的抽着脸颊、耳朵、脖子、双手。脚底传来的冷意竟被心房疯狂的吸允,直吓得龟缩回地下。怎么会?下雨了,雨是温的,顺着脸颊淌下,一行两行。隔日,我再次离开长春,而希望被我当作雨下了,捡不起来,带不走了。

      四月。无奈,是冲动后的无能为力,是懊恼时的无可奈何,是偏执中的自我救赎,是绝望下的万般心伤。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可爱,又可怜,还可笑,突然开始相信虚妄的东西。祈祷、许愿,近乎疯狂的求神拜佛。明明心里清楚的很,一切都是骗人的把戏,可还要偏执下去。其实,只不过是在证明此刻的无能为力。郑州,这里的四月才是真正的春天。这里的春天不会像东北的那样偷工减料,该开的花都不会落下,该绿的叶也会抽出新芽。不会趁着夜色,一夜间便布好春天的景,用悄然省略去新生过程中的砰然心动。

      五月。堕落,是对缘分深深地无奈,是对伤痕浅浅地遮掩。不曾想到,支撑自己这一路走来的,竟是自己无数次想放下的东西。是什么时候,把这个东西偷换了的?一下子,什么都没有了,感觉好累,好累。无奈中旧的习惯都滑走了,掩饰中日子过得越来越昏沉。郑州,四月满树的梨花在五月谢了。似东北雪花一样白的梨花落在了五月的郑州。我想梨花大概也是知道的,他会败落。再来一次,也是四月的花开,五月的花落。结局一样,只是因了时间不对,经历不够,心志不熟。

      六月。相思,是苦的?还是甜的?我不知道。相思苦,苦的是不能见得。相思甜,甜的是我还记得。真当要放下的时候,反倒愈加害怕,怕以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了那个人,怕以后记忆里的那个人变模糊。害怕,所以鬼使神差地求索着过往生活中那个人的痕迹。这便是我的相思。郑州,夜晚的月光透过窗子,撒入屋内,印在眼幕,一个趔趄,梦终于从眼角摔了出来,滴落在枕间,碎了一片。唉,原来梦也趔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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