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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二年明月夜

    作者: 陈美琳 来源: 时间: 2019-03-21 阅读: 在线投稿

      十二年明月夜

      陈美琳

      趁着周末,找出自己近年最为喜爱的电视剧《琅琊榜》,坐在桌前,趴在冰冷的桌上,戴着耳机连续看了几集,犹记得去年《琅琊榜之风起长林》播出时,自己窝在被子里熬夜看了十几集,直到VIP剧集刷完才罢休,而后想想,也会疑惑,是什么驱使自己一边又一边不嫌地去看《琅琊榜》呢?问题萦绕在耳边,答案却早已写在心里。

      《琅琊榜》第一季预告出来,一股浓浓的古风味道,这股味道不同于其他历史正剧,不是简单的配色场景服装堆砌而成的古色,而是由古代传给后世的一副水墨画,你远远地瞧着它,心被水墨泼染一片,双眼被巧妙的构图慑住,身体置于那雕楼画栋处,又忽而去到繁荣的金陵街道,耳边响起少年林殊的那句"爹,爹……",只见那副水墨画被一大片暗红色洇染,我见林殊从梅岭的悬崖处坠落,自己也跟着坠了下去,耳边是猎猎风声,脸颊生疼,而披在梅岭身上的那张大暗红棉布被鹅鹅大雪覆盖。

      我想,《琅琊榜》明着讲是复仇故事,其实际又是满满的家国情怀。无论是十二年前金陵城中最耀眼的少年林殊,还是十二年后琅琊榜公子榜上第一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,变了音容笑貌又如何,那颗心至死不渝,是热的,是忠诚的。比宁国侯谢誉、悬镜司夏渊之辈,前半生为国辛劳,拿命搏得爵位高官,却也只能守着表面的光鲜亮丽,背后却已污浊不堪,于他们而言,何为忠乎,何为诚乎?

      单说谢誉,在《琅琊榜》第一季第一集有个镜头,是讲萧景睿带梅长苏到了宁国侯府,梅长苏立在府外,萧景睿在一旁激动地给他讲自己爹爹宁国侯的往事,这时的梅长苏只淡淡笑望着侯府门前的两座石狮子,眼里却分明是讽刺。在萧景睿眼中,自己爹爹是上过战场浴血杀敌的英雄,何等令人羡慕敬佩,可往事似乎只能随风,"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",此时,配着那宁国侯府两座石狮子,十二年前血海一片的梅岭,是何等的凄凉讽刺!

      《琅琊榜》中未详提过谢誉早年间的英雄事迹,可从他本身的表现来看,可知这是位极有谋略之人,否则又怎能为太子招揽到像卓家这样的江湖大帮派,且颇得皇上信耐。只是,若身为太子心腹大臣,为太子出谋划策,与祁王相斗,尚属党派之争,彼此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行事,便将祁王斗倒也只得怪祁王一派不力,可曾为上沙场浴血奋战,领过上万兵马的将军早已成了冷血的宁国侯,或许曾一心忠于国家,诚于一路并肩作战的弟兄,却也不得不向权势欲望低头。七万赤焰军,由一封被有心人伪造的信把捏着,于是贪权者衣祛一挥,金陵城里舒服地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位一念起,一道旨下,全军覆没,梅岭雪上覆着的是流不尽的热血,似乎梅岭上的寒风也变得热乎乎的。而那场大雪,早已分不清,是否来冒犯过梅岭。

      我时常想,为何兵长留关外,是守着谁的家,是何让他们忠,今时《琅琊榜》里主角梅长苏在十二年的明月夜里,又在想着什么,想凭一己之力为祁王为七万赤焰军翻案?一个带着浓郁仇恨的暗玉修罗,拖着的是一副羸弱不堪的身体,外表上还是白衣公子相貌,如何做,做到如何地步,路有多艰难?一切好像都是未知数。

      林殊林殊,曾经金陵城中最耀眼的少年郎,如今,未入冬,便在屋子里烧起了碳火,那望了十二年的明月里,又有梅长苏什么呢?是亲切的太奶奶,情谊深厚的兄弟,青梅竹马的未婚妻,还是十二年前染了一片血的梅岭。

      看电视剧时,只想,若我身在那时,我投入祁王门下,再眼睁睁地看着赤焰军被砍下头颅,看着自己曾并肩作战的兄弟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,我想,我会发疯,复仇的种子一旦在心上种下,十二年的明月夜里就只剩下折磨与仇恨,像梅长苏对于蒙挚的劝诫全然不顾,我想,怎么能呢,怎么能因惧怕因艰难而退缩,背后是日日夜夜的噩梦,是梅岭上被烈火焚烧的七万赤焰军的清白,一步也不能后退,只能向前走,直到油尽灯枯,直到沉冤得雪。

      我在心里羡慕忠义耿直的靖王萧景琰,却只想做那个运筹于千里之外心怀赤诚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,哪怕时日无多,也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,哪怕十二年浮沉不定,背负七万人的期许,心怀山海不可平的恨意,仍旧持着一颗忠善之心,不曾迷失真正的自我。

      甚幸!梅长苏赢了,所有的冤屈得以陈昭,在梅岭上飘摇了十几年的七万赤焰军英魂可以回家了。

      话说到这里,我都已理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只此刻的自己,满腔的怒火不可平,想起枉死的七万赤焰军,被诬害而赐死的祁王殿下,被病痛折磨的梅长苏,四处征战的萧景琰,眼中早已蓄满泪水,那些用一生守护江山万里的人们,不怕死,不怕孤寂,不怕在无数个明月夜里守着枯灯,一人自言,无人回。可世间事,哪有那么简单,世事岂是非黑即白不成?多有黑白不分明的,你说我白即白,说我黑即黑。

      何为忠,何为诚?七万赤焰军保家卫国是为忠,梅长苏十二年筹谋为翻冤案是为诚,世有多为忠诚者,几人能一生坚守自清,而非宁国侯谢誉之辈监守自盗,只是世间总有一杆秤在那儿,是非曲直,评断凭其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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