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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将故事丢在了昨天

    作者: 马李斌 来源: 时间: 2016-01-08 阅读: 在线投稿

       没来得及感慨,只顾着瞭望未来,甚至没来的及写好辞旧迎新的祝福词,岁月已悄然从指缝划过,留下的只是一抹余晖,二零一五就已静默渐远。一年的光阴就像一部老的电影,回忆起来所有的故事,在脑海中缓缓荡漾,生活百态,五味俱全的色彩,忙碌着忙碌着就是一年。

    总想着给生活,给自己抽空写点暖心的文字,这样小小的事情却一直搁置着,一拖再拖。总觉着光阴尚早,可眨眼间青春不再,容颜已老,留下的只是唏嘘的一地感慨。或粗俗或细致的又过了一年,回头问问自己可圈可点的事情做了几件,匆匆之间连遗憾都没来得及遗憾。

    做的最多的事情,就是整日里坐在桌前对着电脑发呆。脑袋里空白的像一碗刚出锅的豆花,还没来得及撒上香菜、葱花,浇上辣酱、芝麻汁。或许是韩国电影看的太多,整个人都快思密达了,总觉着生活流淌着潺潺的一缕忧伤,才是岁月的最美。千丝万缕的心绪比不上一句不太华丽的词,总想自由自在的写点什么告慰心灵,但总像被摔打或摇晃过,但没被拉开的易拉罐一样。情绪的烈焰高涨,激动着,澎湃着,但总被什么束缚,可怜的像冬日里趴在玻璃窗上的那只苍蝇。

    六年没回老家过春节,甚至都记不清那片黄土地,过节是何等的一种景象。还会不会挂那个红纸糊的,点着十五瓦白炽灯泡的大灯笼;在大年三十晚上还会不会在门口,倒放着一口轧草用的轧刀刃来挡门,小时候听母亲讲,说是能把不好的东西挡住,或需不会了吧。住在灯火阑珊的这个地方,总觉着那样的事情很傻,但是光阴里那是一缕难以忘怀的记忆。姥姥家的猪肉陷饺子,还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,一口一个非常的有滋味非常的好吃。哦,对了,差点忘记,肯定不会了!因为姥姥已经不在,姥爷春节也只能吃表哥家的饺子,但我相信肯定没有那个味儿了。

    今年,或许父亲来看他的小孙子和我们一起过春节……

    孩子一点点的长大,父母都变老了。柔情的岁月,苍白的风霜,漂染着善良人儿的双鬓。生活里被一个叫经济的词窘迫着,不得不给自己画个牢笼。当我们学会写字的那一刻起,就想过,要给生活美美的写上一段话,可是却总忘记了给自己写点什么,即使等到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,那些华丽的碑文也是别人替你撰写。

    生活中的每一段岁月,本身就是一个故事。坎坷沉浮,油盐酱醋,孩子哭了、笑了,讲述着不同光阴的不同年轮。艳阳背后孕育着秋的萧瑟,冬的萧条同样点缀着春的勃勃生机。时光流转,千丝万缕的蹉跎感慨,最终还是化作了那轻摇头、短叹息的无奈。

    这个冬,看着灰色的天空,这片曾被誉为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,同样也被浓浓的雾霾吞噬掉了她该有的美誉。整日坐在屋里不愿出去,怕冷!窗外干枯的枝干,泛黄的草坪,无一不渲染着这个季节该有的冷漠萧条。零星的雪花,满天星似地窸窸窣窣静静洒落,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已溶化,新旧不一的柏油路面上微微泛起一丝湿润。

    儿子从光着屁股在家里温热的地板上到处爬着玩,到光着屁股自己喊着,一二一,从卧室到客厅来回步着属于自己的操,或光着脚丫嘴里喊着,褒(跑)、褒、褒,一边挥着小手,一边自己奔跑着。看着他可爱的模样,突然想起了那记忆中的那段岁月,冬日里我们掏空桐木棒,在棒的中心装上灶膛烧过的柴草灰,一边挥舞着摇出黑色的雾,一边喊杀着,沿着地畔迎风奔跑;干皴了的脸,黝黑的小手,破了洞,露出棉花絮子的袄,欢乐地奔跑在属于乃个年代的幸福里。

    风,依然是那般凛冽,可再也不愿出去奔跑,哪怕是穿着跑鞋沿着平整的街道。或许真的像电影里说的那样,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再回到过去。哪怕只是一个梦,也会从梦中惊醒。

    没遭受过什么苦难,千万不要轻易的去说,现在的你生活的是多么的水深火热……

    在屋子里呆久了,突然看到外面的阳光竟然会是那样的刺眼,天边飘着的阴云,缝隙里被阳光耀出一线透亮,一朵朵、一群群灰白参差不齐的云,就像一只只杂毛的羊被浮在了天上。眺望远方,远处一片宁静,那硕大的白色风车在山坡上缓缓转动。山脚下那一栋栋楼房边上,依稀可辨片片红瓦与青砖的低矮民房,遗憾的是隔着玻璃窗听不到远处的鸡鸣狗叫,或许过不了多久,那些青砖红瓦便会变成一堆堆瓦砾,随后会被轰鸣的翻斗车拉走,不知道会被运去哪里填坑。

    眼前的景象,在心头突然有些怜悯,那个村庄隐隐约约似乎有些故乡的影子。这座城在日新月异的变换,就是不知道那片黄土地上的那些个窑洞,该如何日新月异的变换与发展,毕竟哪里曾养育了我。都说最美莫过故乡的山水,可是回忆起来真不知该如何描述那般景致的美;泛起的塘土,处处荒山,绵延的小道,破旧不堪的窑洞,或许只有那些善良的人儿,心儿最美吧。

    或许,那些房,那些山,那些窑洞真美……

    妻子穿着磨出沙眼的浅粉色连衣裙睡衣,用擦地板的专用毛巾,拭着儿子在沙发拐角处偷偷撒的尿。小家伙站在边上咯咯的坏笑,嘴里还不停的喊着,抱抱、抱抱。透过那枚沙眼,记忆像被撕开了口子,还记得那年她穿着紫色的短袖体恤,卡机色的短裤,修长的双腿,光着脚丫穿着简单的布质人字拖鞋,剪着学生时代的短发,弯弯的眉毛,微笑时两只眼睛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,是那样的青春美丽……儿子现在笑的时候也是眉毛弯弯,两只清澈的眼睛同样眯成一道弯弯的月牙儿。

    落花碎梦,生活依然。人生缤纷多姿,许多故事只能丢在昨天,姥姥家的饺子,爷爷那不情愿的两元压岁钱,所有的事情无法回到从前,那就让往事随风、随风、随风……

    文/马李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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